清心露一千两。
时雍记得,当然记得。
她大眼珠子眨也不眨地盯住他,不尴不尬地笑,有几分暧昧。
“大人为何执意留我?”
心思千转,她对赵胤的答案,其实有些期待。甚至觉得他会提及她昨日的“冒犯”,甚至要她给说法,让她负责……可惜,赵胤语气淡淡,似乎已把那事忘得一干二净。
只道:“针灸。”
针灸针灸,她的利用价值只这一桩了吗?
————
时雍内心的忐忑很快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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