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随时会砍人脑袋的小老虎,又有燕穆他们几个在这里,赵云圳要是一直胡搅歪缠下去,恐生事端。
“行。”
时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微笑。
别无选择。
……
时雍是勉为其难去的无乩馆,可是赵云圳并不满意。
他对时雍刚才扳开他的手,不肯让他去家里,甚至故意与他保持距离感觉到难受、委屈,偏生又不懂得怎么表达,地位也不容许他低头,一路上就气鼓鼓的,将她的褂子蒙在脑袋上,却不给时雍好脸色。
时雍很纳闷。
刚还黏着她的小屁孩儿,这会怎么看她像仇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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