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侥幸活命,也是九死一生。家人不在,活着也是无趣。”
时雍看着她,“那你要杀的人也当是徐晋原,与张捕快和于昌何干”
她的话让石落梅脸上的怅然褪去,语气明显焦躁起来。
“当年被徐晋原派来拿人的,就是张来富。而于昌,是他自己找死,可能是从张来富那里听了些风声,跑到无乩馆去胡说八道,要供出我来。我自然要先下手为强。”
说得头头是道。
石落梅招供的“真相”,成了一桩仇杀案。
可是,有太多解释不通的地方。
时雍问“与我在水洗巷交手的黑衣人,是谁”
石落梅不耐烦地说“是我。”
“你”时雍神色一冷,“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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