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婊子大半夜不睡来折腾人,是家里撞丧了吗这冷雨秋风的,你和你家大人滚被窝子夹囚卵子不比在这儿放狗臭屁强”
她仰着脖子耍着狠,话音未落,一抹冷风便刮了过来,她条件反射地偏头,眼前寒光一闪,半边头发贴着头皮被削了去,待她屏气定睛,那薄薄的刀片仿佛长着眼睛一般,又朝她的脸直刺过来
女子腾地瞪大眼。
再不怕死的人,在面临死亡时都同样心悸。
一阵巨大的恐惧让她大脑忽然空白。
砰电光火石间,一张凳子飞也似的砸过来,别开了绣春刀,但也重重砸在“女鬼”的胸口,待她从死亡阴影里回神,后背全是冷汗,腰腹间也是疼痛难忍。
椅子砸的。
时雍救了她,也打了她。
肺腑刺痛,喉间的腥甜浸过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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