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他眉头皱起,面皮绷得很紧,使得眼角的刀疤颜色更深了几分。
“沈头。”
时雍大踏步进去,走得风风火火。
“你果然在这。”
沈灏从卷案里抬头,有些诧异。
自从牢头牢四下药那事后,即使见面阿拾也没有再同他说过话。今儿大半夜来,所为何事
沈灏想不明白,“你来找我”
时雍嗯一声,“我想看看张捕快一案的证物。”
沈灏眉头皱得更深了,“案子被锦衣卫接管,连同证物一并被他们拿走了。你为何不去锦衣卫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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