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眉头微蹙,“娴姐,你也别怪,锦衣卫自有家法”
“我不怪,不怪任何人。怪只怪,我等低贱之人,命如草芥,比那蝼蚁不如”
得女人一哭,时雍就没辙。
她和乌婵对视一眼,又小声哄劝了几句,便让乌婵把哭成泪人的娴娘给带回房间休息去了。
雅间里只留下南倾和云度。
时雍问“燕穆呢”
南倾是个纤瘦的美少年,听她问起,清清淡淡地说“燕先生今晨收到堂口上送来的信儿,便去了昌县。他让我们今日来见主子,说是主子的意思。”
“是的。”
那日在闲云阁分别时,时雍是这般嘱咐燕穆的,但是为免南倾和云度紧张,她没有说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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