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眼疾手快,身子侧开,掌心托住他的肩膀,不悦地拧紧眉头。
“玩笑可再一再二,不可再三”
白马扶舟眯眼看她,嘴角弯起一丝让人心惊肉跳的笑,声音也压得极低。
“你和赵胤在谋划什么”
时雍眼皮微抬,“此话怎讲”
白马扶舟笑得意味不明。
“京师接二连三发生匪夷所思的命案,近日又闹鬼。这个节骨眼上,兀良汗使臣在京,东厂趁势而起锦衣卫可谓被诸方势力架在了火炉子上,赵无乩就不想趁乱做点什么”
“这种话可乱讲不得。”时雍笑着反问“要这么说,那东厂又想做什么干这些污糟事儿,东厂那可是轻车熟路。大侄子对这几桩案子这么感兴趣。莫非都是东厂的手段”
“哼甭讹我。”白马扶舟懒懒斜她一眼,“娄宝全无非就贪点钱财,置点产业,争点权势,忤逆朝廷通敌判国的事,谅他还没那么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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