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簌簌,房间更添鬼魅气息。
时雍静坐炕上,忽而听得咚的一声,似有什么东西重重倒地。
门外的灯火突然熄灭,
只剩房中一盏昏黄的油灯,幽闪,幽闪。
时雍平静地抬头。
一股冷风将白纱帘吹得翻飞而起,“啪”一声,桌上的一个碗碟被帘角拂落在地,瓷片四分五裂
随着这一道闷响,时雍一跃而起,一把扯住白帘,将尾部缠在腰上,双手抓牢帘布,身子一荡,蹬蹬几下往墙上掠起,借着帘子的力度将自己挂在了梁上。
门被风猛地推开,一片雪白的袍角飘了进来。
外间没有光,半掩在黑暗里的女子披头散发,一张苍白的脸被凌乱的黑发遮住大半,身上的白袍子被风吹得幽幽荡荡,像一只从地狱而来的厉鬼,脚下一点声音都没有,若同飘在地上,一股带着膻腥的气味随着她的身影吹过来,浓郁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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