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视线都懒得给他,手上令牌一摇一晃。
“把这酒楼赔给我。”
理所当然的说完,时雍看掌柜变了脸色,扬起嘴唇,又意味深长地道“哦,还有得月楼下你家的胭脂铺,别忘了,一并赔来。”
大堂响起一片吸气声。
这叫什么道理
砸人酒楼,还让人赔酒楼。
赔酒楼不算,还要搭上一个胭脂铺
等等,她怎知楼下的胭脂铺也是得月楼老板的
这事外面的人,可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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