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宝全气苦不已。
白马扶舟眼下突然回京,他本就怀疑是得了长公主的授意,行事小心得紧,哪里又敢随意指摘他
“那依你之言,师父这罪是白受了,得月楼的冤也不用申了”
白马扶舟低头行礼道“不敢。扶舟只希望师父能给三分薄面,在事情尚未弄清之前,不让我姑姑受罪。”
“依你。”娄公公狠狠咬牙,大袖一挥,“带回去,刚才闹事的一干人等,全都给咱家带回去。”
“是”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又浩浩荡荡地走了。
得月楼的街面上终于恢复了平静。
对街拐角停放的马车里,大黑仰头望着端坐的男子高贵平静的脸,吐着大舌头,摆出一张微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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