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为了这点小事让大都督难做行,得月楼不是要找个讲理的地方吗我看东厂就挺好。你先带人回去歇着,我自当无碍”
“阿拾”杨斐难得严肃的拉着脸,怕她年纪小不懂得东厂的厉害,皱了下眉头,努嘴,“闪边上去。爷们儿未必会怕这些没卵蛋的阉货”
时雍看一眼白马扶舟,忍不住想笑。
她拍了拍杨斐的胳膊,径直走到白马扶舟面前,衣裙微翻,竟有几分婀娜之态,就连脸上的笑容也温婉了几分。
“扶舟公子”
时雍福身问好,眼底的笑复杂难明,下面那句话却低低的,除了白马扶舟谁也听不见。
“原来你是个小太监呀失敬。”
白马扶舟眼睛眯了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下次可不能这么造作了,你看,闹出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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