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斐压低嗓子玩笑,说得有点瘆人。
谢放瞪他一眼,“别胡说八道,一会爷出来又得整治你。”
杨斐最近挨了两次军棍,疼痛记忆很明显,他赶紧闭嘴。
“怎敌他?怎敌他?拆了篱笆杀了她……”
歌声往外飘,时雍静静坐在马车上,看着旷夜里的大门出神。
“也许真的是鬼。”冷不丁一道低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得时雍头皮炸裂,回头却没有看到人。
“在这。”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时雍汗毛都竖了起来,再转头,看到一张苍白苍白的脸出现在马车帘子后面。
“白马扶舟,你……”
“嘘。”白马扶舟看了眼时雍的表情,笑得双眼弯起,眼底满是星辰,“说好的,我们偷偷的。”
时雍咬牙:“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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