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一股热流从下腹涌出,熟悉的感觉让她惊觉不对。
生理期?而且,她记忆中从未有过这般强烈的生理期。
要丢脸了!
时雍一时脸颊绯红,一张条凳掷过去,连忙后退几步,后背靠紧墙壁。
“停!我想,可能是有些误会。”
“误会?”谢放向来稳重的脸都气得龟裂了,“阿拾,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这是要丢脑袋的啊!
时雍被突如其来的月事搞得措手不及,也明白过来她以为的“吃了问心丹中毒”,其实只是痛经而已。
就这么找上来跟人拼命,她略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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