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官蹲在他的腿边,正在为他上药。
这位王爷是永禄爷的幺子,素来荒唐邪肆,随性而为,但胜在挺拔修长,容色俊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若非行事放浪形骸,不拘礼数,当真是好一表人才。
“那畜生是她教唆来的吧?狗就是狗,若非有人教唆,怎会守着本王,盯着本王来咬?就像看到仇人似的,眼珠子都绿了”
医官闻言吓了一跳,抬头看王爷盯着银杏树直了眼,轻咳一声,说得很是委婉。
“殿下勿要思虑太甚。时雍她已经死了。那狗恐是看到殿下气势不凡,被吓住了,一个慌神就胡乱下口”
赵焕摇头,“万一她没死呢?她说过,她不是常人,她有那么多本事”
医官不知道能说什么。
殿下这是发臆症了吧?
昨夜从诏狱回来,就坐在这里,不眠不休,不吃不喝,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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