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拾,你是不是身子不爽利?要不要去找郎中……”
“不用,只是有点累。”
时雍进了北面的柴房便将门紧闭,坐在床上。
思索片刻,她正准备把玉令图案拿出来,宋长贵来敲门了。
“阿拾。”
时雍抬抬眼皮,缩回手:“进来。”
门开了,宋长贵看着坐在那里的女儿,眉眼清冷,眼神淡然,一瞬间忽然恍惚,仿佛这个不是阿拾。
“听说你剖尸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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