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胤手一僵,皱眉看着她。
谢放更是见鬼一般盯着这个不知礼数的女子。
爷没有赐坐,她怎么敢坐?
而且,还坐得这般理所当然,姿态如常?
时雍看看谢放,再看赵胤,又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哦了一声,解释说:“我穿了婧衣姐姐的衣服,宽松了些,是不是有点古怪?”
不是衣服古怪,是人古怪。
谢放快给这姑奶奶跪了。
这几日她是疯了不成?总能出点错,挑战爷的威仪——
他心里为阿拾敲鼓,可赵胤轻轻放下茶盏,却不见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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