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啦,救,救命!”
谢再衡痛得冷汗淋漓,呼天抢地。
“闭嘴!”时雍眼里是压不住的邪气,表情却慵懒闲适。丢开谢再衡,她拿过那张鸳鸯绣帕,一根一根擦着手。
“就说是你自个儿摔断的。若要声张出去,我就废了你第三条腿,让你的陈小姐守活寡。”
说罢,她哗啦一声撕碎帕子,随手一扔。
“滚吧!”
谢再衡捂着疼痛的胳膊,怔怔盯她片刻,狼狈地滚了。
时雍收敛眼神,拍一拍袖子,理一理衣领,低下头又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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