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贵大嘴张着,合不拢。
这丫头说的是什么疯话?臆症了吗?
时雍别开脸,换了话题。
“这麻布袋里的死蛇,是哪里来的?”
闹哄哄的胥吏房,突然安静。
强装的轻松被打破,房内鸦雀无声。
空气似乎也凝固了。
要不是时雍提到那条蛇,谁也不愿意多看它一眼。
市井案件繁杂,衙役们走街串巷,见过各种稀奇古怪的案子,各种无辜枉死的人,早就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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