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头痛了一夜,迷迷瞪瞪地听了个动静,翻身继续睡。
等睡饱起来已是日上三竿。
院子里,王氏和宋老太几个妇人挤在一起,一边腌萝卜一边说张捕快家的事情。
时雍端了水放在面盆架上,凉水拍上脸,冷不丁一个激灵,脑子嗡叫片刻,便生出了些不属于她的画面来——
她死在诏狱那晚,醒过来便已托魂到了阿拾身上。
此前,阿拾的尸体就飘在水洗巷张捕快家背后的那口池塘里。
时雍从池塘爬起来时,没有多想,也无多的意识。更不知道,阿拾和张家小姐张芸儿是闺中姐妹。
如今一幕幕关于阿拾和张芸儿的画面入脑,她一身鸡皮疙瘩都激了起来。
阿拾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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