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上有一副用红布包着的银针。
熟悉的物什,让时雍脑子里灵光一闪,适时生出一个画面——阿拾蹲在赵胤脚边,为她施针。
时雍惊出一身冷汗。
阿拾啊阿拾,你要害死我。
一个小小的女差役,为什么还会针灸?而且还在给锦衣卫大魔王治病?
时雍哪会什么针灸啊!
她心如捣鼓。
赵胤对她似乎没有避讳。他脱了外袍,仅着一件单衣,安静地靠在椅子上,一条腿曲起来,蹙眉按压着膝盖的,手背上青筋都捏了出来,似乎正在承受某种痛苦。
“还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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