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林没有第一时间理会赵艾，而是看向了殷音。
他摸了摸殷音的头，用平静温和的语气问：“殷音，你有咬伤这个小男孩吗？”
殷林一直都知道，殷音是有灵性的，或者是动物们大多都是有灵性的。
有时候，他宁愿相信动物的话，也不愿意相信人的话。
动物不会撒谎，但人会。
殷音摇头。
“好，我知道了。”
殷音蹭了蹭殷林的手，随即张开嘴咬住了他的袖子，告诉殷林，她只是咬住了那个小男孩的袖子，并没有咬伤他。
殷林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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