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鸿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一向胆怯的他低吼“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很可笑吗?你说你爱我这个儿子,可我从来没有在你身上感受到爱。你既然说你爱我,你为什么不带我走。如果这就是你对我的爱,那我不需要。”
时鸿一句话说完,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瘫倒在床上,不再看时镇。
时镇第一次和大儿子说这么长时间的话,也第一次和大儿子敞开心扉。
可他没想到,时鸿对他是这么一个态度。
他眼底茫然又无措,浑浑噩噩地走出去。
他看到了走廊处的时易,道“你说,我真的做错了吗?”
病房的门没关,时易刚好也听到了他们父子的对话。
时易看着这个堂哥,只觉得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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