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部落后,昼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吧。”殷音微微叹了口气道。

        少年沉吟了片刻,低声不确定地问:“阿母,他,他是我阿父吗?”

        粥粥在小的时候,就憧憬过自己的阿父是怎么样的,甚至他很多时候都想问问阿母,他的阿父在哪里,为什么没有来看他。

        但后来,他能察觉到在阿母这里,阿父是一个他不能问的禁忌。

        所以,即便再想知道,他也没问。

        后来,慢慢长大,他也意识到什么。

        他知道残疾幼崽在很多兽人眼中是怎么样的,所以,他的阿父很可能没办法接受他,所以才没有出现。

        他很失望,也很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