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卫雅的询问，柳飘飘冷哼了一声。
卫雅亲手给柳飘飘倒了茶，柳飘飘面露柔和之色，低头抿了一口，放下了茶盏。
“娘，爹还是不愿意回来吗？”
柳飘飘手指蜷了蜷，尖锐的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几道刺耳的声音，她道：“他自诩情深，还不愿意放弃寻找那个死人。活着的时候对人家虚情假意，死后就露出一副情深似海的样子，真是讽刺。”
卫雅眼底划过一抹暗色，撇了撇嘴，满脸不愉：“爹怎么能这样，娘，你和爹才是一对，当年却被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仗着是长公主的身份插｜入，娘你那么爱爹，委曲求全，无名无份跟了爹这么多年，爹怎么能忘恩负义，实在是太过分了。
那女人死了不是更好吗，正好给娘你腾位置，这卫阳侯夫人的位置本来就该是娘你的，我和哥哥也本该是嫡子嫡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卫雅垂眸，低声哽咽，帕子捂着眼角，抹着眼泪，这可怜小白花的模样，倒是和柳飘飘学了十成十的像。
看着现在的卫雅，谁能想到之前她还会阴狠地扇丫鬟巴掌，三言两语取了两条性命。
卫雅哽咽着，眼角却没有什么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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