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音：呜呜，好可爱。
殷音按捺住想揉揉孙子的冲动，按下铃叫下一个病人进来。
……
叶呈辞突然间发现他站在一个逼仄的陌生出租屋里，狭窄不到10平方，屋内的东西并不多，整个出租房，阴暗，潮湿，就像一个不见天日的洞穴般，身处其中就让人觉得难受。
砸门声一下又一下响起，叶呈辞吓了一跳。
“叶呈念，开门，还钱，还钱。”
叶呈辞蹙眉，这是什么情况，他这是在哪，为什么外面有人在叫他哥还钱？
这时，出租房厕所的门打开，男人走了出来。
二十来岁的男人，看起来像三十多岁，灰色的T恤和长裤陈旧，他头发长到遮住了眉眼，即便如此，那眉眼也透着一股暗沉与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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