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孙爱梅又去撞墙,打算以死明志。

        原狗蛋冷冷看着,直到孙爱梅撞墙昏了过去,原狗蛋才去将他那治疗外伤的药粉拿了一些出来,涂在她额头上,就再也没有理会了。

        原狗蛋知道,孙爱梅的命,和他一样硬。

        原狗蛋感觉他的衣服被一只手攥紧,整个人被拖曳着。

        她这是又要干什么,大半夜又发什么疯。

        直到冷风从四面八方灌进他的身体,他才意识到,孙爱梅是把他往外拖,如同拖着一只死狗般。

        路,是泥路,并不平坦,还有很多细碎的石子,草等。

        原狗蛋的裤子又薄,这么一被拖曳,裤子直接被磨破,尖锐的疼痛袭来,原狗蛋的眉头皱得紧紧的。

        他无力挣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