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脉已毕,孟奇亭笑着问了问:“没什么大碍,您最近是不是遇着亲友过逝了?”
丁薇珊那位亲戚惊讶地点点头,随口回应道:“这也能号出来?”
“您有些忧思过度,从而影响了食欲,原本经过顺其自然的自我调节也就自愈了,可能您比较重感情吧,恢复起来就比一般人周期要相对长一些,如此一来,久拖成疾,渐渐就表现为慢性胃炎了,没关系的,想开点,实在情感上接受不了,您不妨写写你祭文以寄托哀思,我给您开几副药,调养调养也就没事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您真是了不起,实情情况跟您分析得差不多,不过,我这人文化程度低,写不了文章。”
“那好办,丁副总可以帮您起草一份样稿,您照着抄写几遍效果也是一样的。”孟奇亭笑着解释道。
“好的,真是往往您了!”
“不客气!都是自己人。”说罢,孟奇亭提笔开了份药方让老人家的儿子下楼抓药去了。
丁薇珊是夏晓数的重要朋友,孟奇亭自然显得很是客气,亲自将一行三人送出门外。
“多有打扰,请留步!”丁薇珊笑着客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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