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上菜还挺快，二人边吃边聊。
“名义上定义为市场信息调研，那我们实际从事何种业务呢？”陈雨蓉随口问了问。
“其实，市场信息调研性质的业务也非常重要，鉴于郑总未来有可能出现的反应，我们适当迂回一下比较妥当，但是，这不等于说我们从事的业务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勾当，把您介绍到苏禺卿老先生那儿，是希望你跟着老先生学点真东西，将来，特定的时刻，它将会发挥我们难以想象的特殊作用，与此同时，希望您多琢磨琢磨太阳能汽车的事儿。”夏晓数笑着解释了一番。
“您的意思是……我将来主抓市场信息调研和太阳能汽车研发业务？”
“其实，这两项业务可以合二为一，市场信息调研不可能像撒胡椒面一样，方方面面的信息我们都去搜集、整理、提纯……您不妨将太阳车汽车商用化作为调研突破口，多方位全面予以深入细致的研究，从而使同事们有效规避技术研究误区，在咱们内部，说到底，您还是搞技术的。”夏晓数耐心细致地解释了一番。
“明白了，十分感谢夏总栽培。”
“各大公司目前对该项目都持冷淡态度，这恰恰是我们的机会，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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