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儿的,钱一家还真有些难以接受。
“呵呵……钱总你可不是一般人,有些话不用在下多费唇舌吧?居家赋闲就是个形式,只要你心思依如既往的繁乱,就算公司下属不拿贵公司的日常事务来烦你,那也无济于事啊!药香也好,药膳包子也罢,过阵子,还得给你扎扎针,这些都只是外在的辅助治疗而已,真正的自救,还得靠钱总你自己。”孟奇亭认真地解释了老半天。
钱一家多聪明啊,一听就明白了六七成。
“孟大夫,不怕您笑话,这事儿做起来还真不容易呐!”
“那倒是,不过,你运气好,身边有个许老师这样的贤内助,我们大家尽力帮着你点儿,你自己呢,把钱财啊、事业啊什么的看得稍微淡薄一些,你说,这人要是早早地把命丢了,什么功名利禄的,那还有什么意义呢?更何况,你膝下那双儿女还都未成人呢!失去你的陪伴,他们未来会成长成啥样?对不?”
孟大夫最后几句话一下子戳到钱一家的痛处,微微一愣神,钱一家有些发呆了。
见此情景,孟奇亭心知自己这些话或许说到要害之处了,于是,他不再多说什么,回过身来开始整理自己的小药箱。
沉默了好一会儿,钱一家总算是缓过点儿劲了。
“孟大夫,我听您的。”钱一家向来很会算大账,哪头轻哪头重,他心是最清楚不过了。
“钱总,小夏每天比你还忙碌呢,你说,我担心他不?”忽然,孟奇亭将话题转移到夏晓数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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