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践心随手点了点鼠标,拣那自己看得懂的内容重新又研读了半天。
常旷宇坐在旁边时不时地做些笔记,他现在总算明白一个事实:自己错怪夏晓数了。
“我学的那点儿应用数学现在看来甚至连皮毛都算不上,夏晓数实在是太强了!经他这么一解释,我算是明白了,帮扶‘瑚越堂’还真就是稳定市场大局呢!”常旷宇心下暗忖道。
常旷宇看包总看得认真,低声向夏晓数请教了几个问题,夏晓数站他旁边耐心地讲解了半天。
时间过得相当快,三个人一问一答的,眼看着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了。
“听夏经理这么一讲,真是胜读十年书啊!跟二位通报一件事儿,就在昨天,‘瑚越堂’董事长换人了,还是个女的,人我倒是认识,不过,之前没怎么接触过,39岁,很年轻的!改天我约她出来坐坐,夏经理!你也一起去吧。”包践心笑着说道。
“我去合适吗?”略微迟疑了一下,夏晓数笑着回应道。
“那有什么不合适的,某种意义上讲,目前也就只有你能将‘歧宝堂’、‘瑚越堂’两家公司唇齿相依的生死关系讲清楚,我努力过,到底能力不行,加之这么多年不接触咱们公司的实际业务,好多问题我根本讲不明白的,时间、地点确定之后,马助理会去接你的。”
“那……好的,回头我再准备准备。”
“嗯!辛苦夏经理了。”包践心笑着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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