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禺盛和”三层,一处临街棋室,夏晓数、方阅娟、崔副总如约而至。
“想不到夏先生看起来这么年轻啊!年少有为,不简单,不简单!早就想约你出来见见面,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呵呵……今日相见,甚感亲切啊!”崔副总是场面人,说起话来自然听着很是舒服。
“崔副总客气!您时间宝贵,我就开门见山了。”夏晓数笑着回应道。
“好的,好的!能得到贵公司的帮助,准确地讲,应该是得到夏先生的帮助,我们还真够幸运的!说实话,换位思考一下,我肯定是盼着竞争对手早点破产清算才好呢!真的,初闻夏先生的提议,本人深感震惊。”
“崔副总太客气了!只要‘歧宝堂’开门营业一天,我们就得接受咱们这一行行业生态制约,行业生态出了问题,我们迟早也落不了好。贵公司体量巨大,维护它就是维护本行业的生态健康,对‘歧宝堂’而言,肯定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啊!表面上看,是我们在帮您,其实,我们也是在帮自己。”夏晓数语出真诚,实话实说。
“夏先生,说实话,以你的年纪能讲出这番道理,我心下极感意外,看来,我们这大半辈子都白活了呢!目光短浅,一天到晚的就知道盯着自己眼前一亩三分地,难怪生意越做越差,唉!惭愧,惭愧……”言语间,崔副总显得有些感慨万千。
“您大可不必自责,再厉害的公司总有由盛转衰的时候,天道使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只要处置得当,将损失最小化也就是了。”夏晓数笑着劝慰了几句。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我们要是早点儿结识夏先生就好了,道理我是明白了,具体如何操作,不知夏先生有何高见?”感慨几句,崔副总话入正题。
“先行减负吧!贵公司恐怕得砍掉一些意义不大的业务项目,从而避免无效经营,这儿有些资料,您先看看。”说着话,夏晓数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取出一份打印好的资料递给了崔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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