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落魄的时候,夏晓数也曾送过外卖,其中辛酸他是深有感触的。
担心梁雨为早到,来不及多想,夏晓数快步去往约会包间。
闲坐了没多一会儿,梁雨为如期而至。
“我觉着我爸爸最近有点儿不大对劲,心里闷得慌,约你出来聊聊,要不我心里有点儿不落底。”刚一落座,梁雨为不为担心地提及梁渥叔的近况。
“应该没什么吧……沒听孟大夫说什么啊,你有点儿多虑了吧?”夏晓数笑着回应道。
“不至于……我妈也觉着我爸爸有点变了,对公司的事儿不象以前那么上心了,最近在家里养了好多花草,你说,他不会想着准备退休了吧?”
“令尊距离退休还早着呢!应该不会,可能前些年过于敬业了吧,有点伤神,你要知道,我们店的人文环境与‘新逸想’差别还蛮大的,你父亲对此还挺敏感的,可能也是想调整一下心态吧!”夏晓数觉着梁总这是向善的表现,只是当着梁雨为的面不能说得太直白了。
小时候,夏晓数总听奶奶念叨,说什么越是钻钱眼儿里的人越难发大财。
梁渥叔之前估计就是此类人物。
“休养休养倒是应该的,真有必要提升丁薇珊升任副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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