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叔!公司这边效益见好,动啥脑子的人慢慢地就都冒出来了,有些事儿,那也由不得咱们呢!”说着话,夏晓数将穆经理等人的微妙变化简单说了说。
沉默了片刻,电话那头,甘九冒沉声回应了几句:“其实,说到底,‘歧宝堂’未来的走向还是取决于包践心本人,唉!听说这主儿不是个成事儿的人,仅靠常旷宇一个人在那儿撑着,天长日久的,恐怕还是会生出些是非的。”
电话这头,夏晓数请教道:“那……您的意思是?”
“说起来,有些难度,不过,这可是比较彻底的解决办法。”听回话的口气,甘九冒平时没少琢磨“歧宝堂”的事儿。
“您指的是?”
“想办法把包践心扶起来,让他把公司的事当成正经事儿,常旷宇再在旁边帮衬着点儿,用不了几年,‘歧宝堂’也就追‘瑚越堂’了。”
“这……不大可能吧?咱们够不着包践心的,他那点儿心思压根儿就不在公司这边。”夏晓数觉着甘大叔想得有些理想化了。
“事在人为嘛!先别急,游戏手柄的事咱也谈着,需要我帮忙的,随时招呼一声,药店这边,咱们努力把手头的事儿办扎实了,等时机成熟了,影响影响包践心,让他早点儿成熟起来,到那时,不管进退,选择权可就在咱爷俩儿手了。”
“那……那些门店经理提的那事儿,您觉着咋样?”电话这头,夏晓数随口问道。
“下回聚会的时候,你帮他们算几笔账,他们自然就闭嘴了,比如说,其它门店能请来孟奇亭这样的高手吗?没有中医高手坐镇,中草药的销量能提去吗?诸如此类的,你那么会算账,除了听你的安排,他们还能有其它选择余地吗?呵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