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应该有垂钓的喜好,对吧?”孟大夫忽然提起了钓鱼的事儿。
“是的,是的!游泳的时候,顺便不就把鱼给钓了嘛!”一位随行家属随口补充道。
微微点点头,孟大夫心里有数了。
“你们的父亲这是中了水寒之毒了,游泳没事、垂钓也没事儿、吃烤鱼也没事儿,但是,偏偏有那么一天,你们的父亲是在通身大汗的情形下在野外游泳来着,这下子倒好,身中水寒之毒,同时激发了体内存储已久的其它毒素,幸亏你父亲体质甚是强健,没被一下子放倒就此卧床不起,所有的寒湿之毒全表现在脚了。”说着话,孟大夫取出一包钢针,消毒之后,开始给患者扎针。
等着醒针的时候,夏晓数、孟大夫、姜思泳三人围坐在一起闲聊,众位随行家属则在一旁照顾那位老厨师。
“你家这位亲戚成天在后厨忙活,身处烟熏火燎的高温环境数十年,体内早就积攒了数十年的烟火之毒了,这家伙水寒之毒与灶火之毒一相逢,人就承受不住了。”孟大夫笑着解释了几句。
“孟大夫,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老人家长年守在灶台边给人炒菜,总那么站着,久而久之,诸多不适就全集中在脚底了,是这个理儿不?”夏晓数随口请教道。
“夏先生所言极是,严格讲,姜先生这位亲戚其实身患的是职业病,之所以突发如此严重的症状,实在是长年积累所致,就算近期不发作,将来迟早有一天也会因为其它诱因发作的,而且,发作的越晚,越是凶险。”孟大夫笑着解释了一番。
“哦!怪不得找了那么多专家都无计可施,原来是没找到病根儿啊!佩服,佩服!”姜思泳由衷地致以真诚的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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