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不懂棋啊?!净在那儿瞎说!你谁啊?”执白子的那个胖子不乐意了,口气不善地数落了小夏几句。
“诸位,这棋局貌似是‘三劫循环’的样子,其实,白方的劫材不够厚实,黑棋只要放弃先手,轻点一子,白棋立败!”夏晓数急于解围,没时间跟他在那儿瞎磨嘴皮子。
“切!”围观众人没一个信服小夏所说的,顿时,轰然嘲笑声此起彼伏,有人甚至提示保安把小夏就此“请”出去。
“急什么?看你们一个个的,能不能有点儿绅士样儿?啊?!不妨听听人家怎么说,这位先生,我倒想听听,白子这一方的‘死穴’到底在哪儿?今天你要大话欺人,这间茶社怕是不是那么好出的哟!”说着话,那位长相俊朗的中年男子斜着眼睛盯了夏晓数几眼。
显然,屋里这些人好象还都挺信服说话那人,一时间,众人虽说心下都很不服气,却也不象方才那么吵闹了。
冲那人微微一笑,小夏轻轻问了一声:“该黑棋落子了?还是白棋?”
长相俊朗那男的笑着回应道:“该白棋提劫了。”
说罢,长相俊朗那男的顺手提走黑棋一子,夏晓数没应棋,拈起一枚黑子,直接在白棋右下角一处空白之处点杀了一子。
“我还以为有多高明呢,这不是自己找死了嘛!”旁边有人立即出声讽刺了几句。
“不对……哇塞!‘接不归’!完蛋了,完蛋了……老冯,你完蛋了,还没看出来吗?白棋提黑棋一子,黑棋长一气,白棋紧气,黑棋立一手,还没看出来?!人家黑棋‘金鸡独立’啦!还和棋呢!和个屁呀!切!”有那脑子转得快的一下子把“海底眼”给揭了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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