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兔肉细紧,最容易拾掇了,咱先弄点儿兔肉片试试刀口。”话音刚落,小夏就瞧着甘大叔左手将兔肉轻轻按在案板,右手执刀斜削过去,刷……刷……刷……好嘛!均匀轻薄的兔肉片如同飞刀削面效果一般可就飘落至旁边水盆里了。
夏晓数当时就看傻眼了。
“哇塞!叔!怪不得四叔不让我制备涮肉片呢!您这……您还真神了!”说着话,夏晓数撂下手中正在清洗的山蕨菜,冲着老羊倌挑起了大拇指。
夏晓数心下暗忖着老羊倌这种刀功看着可是一点儿也不象寻常后厨高手的做派,或许,老人家身具武功也说不定呢!
“呵呵……这不算啥!雕虫小技而已,想当年,我也算是开过餐饮的人哟!”老羊倌心情挺好,随口开了句玩笑。
“您这一身惊人的本事,为啥到了了还就放起羊了呢?就图个自由自在?”夏晓数笑着问道。
“也许吧!这人呐,一人一个活法,只要每天日子过得舒心就好。不过……”话还没说完,老羊倌一眼就瞧着四奎老弟拎着一大一小两个编织袋兴冲冲闯了进来。
“哈哈哈……弟妹没说啥吧?”
“去!当着晚辈的面儿不要顺嘴跑火车,夏先生,瞧咱这口铜火锅,它可比我爷爷的岁数还大着几岁呢!”说着话,三喜子本家四叔打编织袋里拎出一口微微有些泛绿的紫铜火锅递给了夏晓数。
事先没啥心理准备,夏晓数就手一接,哎哟!手臂还给闪了一下。
“好家伙!这么沉呐?!这玩意儿还真是件宝贝呢!”说着话,夏晓数赶紧双手加了把劲儿将那口紫铜火锅抱到水池里开始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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