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穿联得差不多了,就见夏晓数挑了根略微粗一些的钢丝,用手中一根细如发丝的钢丝试了试面打好的孔径。
“没错!正是我定制的样式,尺寸也是分毫不差,叔!婶儿!你们知道吗?能加工这种材料的公司也是凤毛麟角呢!”
“瞅着就不一般,这得是啥样的机器才能把活儿做得这么精细呀!不简单,真不简单!”老木匠由衷地感叹了几句。
一边陪着老木匠两口子闲聊,一边手调试难度最大的核心部件,夏晓数感觉自己好象哪里没弄对。
正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声呼唤:“婶儿!在家吗?家里还有现成的豆腐不?”
“是小芸,我出去招呼一下。”说着话,石印花将手中的木工零部件交给老伴儿,起身院里招呼莫扫芸去了。
接连返工了好几次,中间那个需要保持悬浮状态的钢丝组合怎么也摆弄不好,老木匠在旁边帮着改进了半天也没啥进展。
正在这时,莫扫芸和石印花打外面走了进来。
“让我瞅瞅,夏先生在这儿摆弄啥神奇玩意儿呢!”莫扫芸笑着说道。
“中间这组钢木组合它必须时时保持悬浮状态,不管外面的木架结构怎么调整方位,它所呈的状态永远不变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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