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语哭得不行:“妈。”

        “小语,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对你的伤口恢复有好处。”

        “妈,真的就没有办法吗?时瑾也没有办法?”

        “她也没有办法,我们好好养着,以后再想办法,好不好?”

        “时瑾为什么没有办法?她不是一直都最厉害了吗?”

        越语不肯相信。

        越夫人只能一直劝慰她。

        越语哭得伤心欲绝:“她一定是嫌弃我麻烦,不想帮我。妈,当时她就在法国的,她却没有开口说帮我做手术,也没有提出过帮我看看。说起来,我跟她关系也不错,我们全家待她都不薄,我对她更是亲如姐妹,但是她却真的没有想过帮帮我……”

        “好了好了,不是她不帮,确实她也无能为力。”

        “不是,不是,她就是不肯帮。妈,以后我不想在越家看到她!”越语哭着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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