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越语已经不食人间烟火到以为大家来吃个螺蛳粉就是委屈自己,是穷人才能吃的?

        “我倒也不完全是这个意思,就是如果你老公的身份很一般的话,我觉得他是配不上你的。不如你早点做考虑……”

        “越语,你是站在什么立场来说这句话的?”时瑾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带笑的时候,一贯是灵动又可爱的,但是脸色阴沉的时候,又飒又A,陡然而生的气势,让人不敢造次。

        越语其实也不是什么立场,还是天然的优越感,让她一度觉得时瑾不配拥有和自己同等的地位。

        她想象当中的关系,应该是自己高高在上,时瑾是跪舔自己的小跟班,而不是现在这样,两人平起平坐,时瑾甚至隐隐还有几分压在自己头上的局面。

        出来劝时瑾,大概也只不过是基于这点优越感。

        面对着时瑾的质问,越语沉默了一下,随即笑开了:“我哪儿有什么立场啊?我爸妈疼爱你,我也拿你当妹妹看,我说的话都是为了你好。”

        “我现在这样挺好的,多谢了。”时瑾的语气清幽淡然,虽说不再板着脸,但是也失去了最初的笑容。

        在她这里,关于傅修远的一切都是底线,容不得任何人踩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