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瑾的手停在半空,回头来诧异地看着她:“怎么了?”
“那是澜尘最爱的手办,从来不许别人动的。我从小到大都没有摸到过,我怕他一会儿炸毛。”越语解释说道。
“哦,抱歉。”时瑾缩回了手,看了越澜尘一眼。
原来他还有这个强迫症,但是她之前来的时候,不是每次都会玩儿这个手办吗?
鉴于不伤越语的自尊心,时瑾没说别的什么。
越澜尘淡淡说道:“嗐,也没啥,时姐姐想玩儿就玩儿呗。”
“我和蓝天下棋。”时瑾没再继续碰手办。
越语楞了一下,看向越澜尘,想玩儿就玩儿?
这其中的细微区别,虽然越澜尘说得好像没事人的样子,但越语还是很能够体会到其中的细微差别。
他是真的这么大方了?还是只对时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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