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好多了,那自己去浴室漱个口,然后坐在这里等我。”

        顾景源乖乖照做了,去浴室漱口回来,坐在沙发上等待着。

        十几分钟后,梁欣然端着一碗红糖鸡蛋走了出来,放在桌子上,将手指拿在唇上呼呼吹气:“好烫好烫。”

        “耳朵。”顾景源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她将手指放上来。

        梁欣然的手指摸在他耳朵上,凉凉的很舒服,果然就不烫了:“好神奇,真的不烫了。”

        “耳朵是人身体温度相对低的地方。”顾景源解释。

        “嗯哪嗯哪,记得了。”梁欣然又在他耳朵上揉了两下。

        她将碗推给顾景源:“快吃点这个。”

        “这是什么?”顾景源端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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