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近梁欣然一直都很乖巧的在拍戏。

        哪儿知道今天会作妖。

        梁欣然的经纪人忙说道:“没事没事,时瑾,欣然就是随口一说。”

        “我才不是随口一说,你问南导,我的这个台词,真的太拗口了,根本没法念。还有这一段,南导说什么,要表现得又纯又欲,又纯真又带感,又要狂霸拽又要可怜巴巴,这不就是要五彩斑斓的黑吗,这怎么演啊?”

        梁欣然虽说一直没有干涉拍摄,但是她毕竟也算是投资人之一的女儿了,所以全剧组的人,对她都很纵容。

        现在她有情绪,连南导都是亲自在出面安慰。

        “欣然,你若是一时无法接受这个戏份,咱们停下来休息一阵子。”南励说道,“我再慢慢跟你讲戏。”

        “不,这就是编剧的问题,我要亲自跟她沟通,让她改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谁能演?写成这样谁都演不出来?”

        南励也很头大:“你先休息一会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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