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他们救护车本来也坐不下这么多人了。我自己不也好好的嘛。”时瑾语气轻松。

        她身上好大的血腥味,刚刚还是淡的,现在已经很浓烈。

        明知道那不是她的血液,傅修远的心还是被撕扯着。

        他低声说道:“我们先回家。”

        回到家里后,傅修远将时瑾送进浴室,好好清洗了一番,直到她身上只剩下沐浴露的香味,才将她裹了抱出来。

        时瑾只觉得这一刻真好,不需要承担任何事情,就这样将自己放心的交给他。

        次日。

        时瑾早晨醒来,才想起还没有打个电话给傅荷宴问问情况。

        “他们没有打来,就必然是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我们直接去医院吧。”傅修远说道。

        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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