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我就是,这么说吧,独孤求败。”
时瑾笑了笑:“晚上过来,我看看你能不能求败。”
晚上,时瑾和傅修远吃了晚饭,坐在沙发上,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傅修远看财经新闻,时瑾写自己的音乐,只有看到她的双脚都放在傅修远的身上,才会体察到他们之间的亲密无间。
越澜尘还真的就乖乖的来了,一进门,就被这样的画面冲击了一下。
时瑾收回脚。
傅修远则是一脸“你怎么来了”的表情。
越澜尘自来熟地坐在沙发上:“时姐姐,你看我最近的比赛没有,是不是表现得忒好?”
“是很不错。不如,你陪我玩儿一把?”时瑾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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