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澜尘不说话,看着时瑾还没有卸掉的古装头发,在猎猎的风中被吹得向后,英姿飒爽。

        和她刚才一脚踹翻几个人的模样一样,深深地印刻在她的脑海里。

        脱离了危险,越澜尘反而双手捂住了脸,羞于见人。

        时瑾的车很快回到了剧组的位置。

        她的车刚刚一到,早就等候着的傅修远大步走来,拉开车门,将她拽入怀抱里。

        知道时瑾今晚夜戏,他本来是过来接她的,半路的时候,才知道她去了酒吧,他要赶过去已经来不及了,不得不等在这里。

        与此同时,他安排了自己的人就近赶过去帮忙。

        将她按入怀抱里,傅修远此刻才略微定心。

        “我没有受伤,没事。就是有点害怕。”时瑾毫发无伤,但是知道傅修远的担心,声音软了几个度,将自己全身心地放松依靠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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