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要将她全部覆灭的时候,时瑾忽然撑住他的胸膛:“傅修远,你满身的汗味。”
傅修远微怔,意识到自己的不堪,对她是一种亵渎。
他正要起身,时瑾勾住了他的腰,话音里又欲又纯:“不过,我喜欢。”
她说完,傅修远低头重重地吻她,将她全部占据。
……
时瑾次日起来的时候,腰是真的酸。
傅修远在没有安全感的时候,会反复用这样的方式来确认她是属于他的。
而时瑾往往会比他更剧烈的来用这样的方式来回应他,安抚他的不安。
她酸疼得不想动。
傅修远正陪着她,伸出手掌,恰到好处地找到她腰上酸疼的点,替她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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