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傅修远有些意外。

        秦斯年向来少于单独来找他。

        时瑾这才想起,是自己跟秦斯年约好的。

        “我约的姐夫。”

        “嗯?”傅修远的眼神里颇有些深邃,一脸“我看你给我一个什么解释”的神情。

        时瑾知道他的醋坛子很容易打翻,有的没的人都能够让他喝一壶醋。

        她有些没好气地解释:“姐不是怀孕了正在关键时期吗?她和姐夫又看了那天我澄清毓秀华肚子里孩子被撞的新闻,很是不安,怕也有人在她的食物里下什么东西,让我想个办法。”

        傅修远这才了然。

        不过事关傅荷宴,他也没多说什么。

        “姐夫,不如一起吃早饭,边吃边聊吧。”时瑾难得的有些羞赧,“不好意思啊,今天稍微有点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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