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随口抿一点,也架不住几百号人上前来的热情。

        沈星河一力挡在了时瑾的面前:“你们只敬时瑾不敬我,是不是看不起我啊?来啊,跟我喝。”

        姚嘉鸿趁机把时瑾的酒全部换成了雪碧。

        到最后,时瑾没喝什么,沈星河反倒是喝醉了。

        “送送他吧。”时瑾见他烂醉的样子,不由好笑地摇头。

        心中倒是也领他这个情了。

        时瑾将沈星河安全送到沈妈妈的手上,这才告辞离开。

        临走前,给他嘴巴里灌了一根醒酒草。

        沈妈妈心疼地扶着儿子:“怎么喝这么多啊?你这样很让人担心的好不好。”

        沈星河坐在沙发上,被醒酒草冲得一下子就清醒了,摇摇头,从嘴里掏出草来:“哎,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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