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年想到这段时间家里总是回荡着一股似药香,又很好闻的味道:“她给的那些药?”
“是啊。”傅荷宴点头,“我原本都失去信心了,是时瑾一直鼓励我,还给我开了一系列的药物。”
不光秦斯年,连秦老夫人和秦夫人的神色都郑重了些。
……
时瑾回到兰亭花序。
傅修远正在书房里处理公务。
见陈管家端着咖啡走过来,时瑾接了过来:“我送过去。”
她走到门口,敲了敲门进去。
门是虚掩着的,傅修远正在打电话,背对着时瑾,面向窗户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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