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瑾沾了一点放在唇边,脑袋从他臂弯处钻过去:“傅先生,这样呢?”
傅修远望着她的红唇,情生意动,将她抓起来,按照流理台上,按下她的脑袋,吻了上去。
直到时瑾有些喘息,他才松开她。
时瑾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今天,我就像做梦一样。”
傅修远低声道:“我也是。”
“如果这是一个梦,那就一直做下去吧。”
“但愿如此。”
时瑾跳下流理台:“傅先生,我们一起继续做蛋糕吧。”
奶油已经被她弄得有些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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